June 08
Honey,我艳遇来着
快点给我讲讲
我写出来了,但是有点长
越详细越好
第一次见到他的时候,我坐在候机室里帮一个对我说着英文的中国人把他手机里的卡抠出来,机组人员的到来让我觉得我终于可以离开东京这个该死的地方。
我从来都坐巴基斯坦航空公司的PK853离开东京,为了这架下午的飞机可以让我顺利和家人坐在一起吃晚饭,也为了邻座是一个挖石油的小开,运气好点,让我下半辈子衣食无忧。但是他们浓厚的胡须和挺着的肚子,足以让你丧失全部的欲望,而3个半小时的晚点,让一切变的没了意义。
直到我看到他,提着行李走进来。幻想是女人的专利,可女人幻想的对象往往是男人。我从他没有胡须以后的样子,一直想到如果和一个空乘交往是不是可以免费往返于北京与东京之间,至少可以让我坐到头等舱里。
“对不起,我觉得冷,我是不是可以…”我对站在我座位旁边的空乘说。
“我现在不能给你一张毯子,直到飞机起飞”他转过身。
是他,我记得他左眼下那颗稍微深于肤色的印记。
“OK”
飞机上人不多,我换了后排靠窗的座位,事实证明我是对的,因为原本坐在我身边的那个乘客在不停的吐。
“你觉得冷,我会给你一个毯子”飞机快起飞的时候,他走过来对我说。
“谢谢”
谁敢说,一见钟情与色相无关。我突然想起李碧华的那句话。我摘掉了口罩,我想让他再过来的时候看到我的样子。当色相遇到H1N1,就让后者见鬼去吧。
飞机穿云层时剧烈的抖动,唤醒了我消失多年的恐惧感,其实这种恐怖源于我想活着到北京,比如,在回东京的飞机上我就没有这种感觉,随便吧。我把哈利波特拿了出来,哈利总能给我力量,我专注的读它,其实心里怕的要死。飞机飞稳之后,我把哈利丢在旁边的座位上,开始看窗外无与伦比的风景。
我低下头闻到一阵芳香,从口袋里掏出免税店里售货小姐递给我的散发着ck味道的香水卡,从上到下,从远到近都是不一样的味道。我用指尖玩弄着这张卡片,如果每个女人都用一种香水来表示,那我是什么,Chanel NO.剩女?我自嘲的一笑。
我,王小台,剩女中的代表,良好的家庭,海外留学的背景,看的过去的样子,打一份工,半个月的工资可以负担一个刻名字的LV的钱夹。有着一切不安定的因素,只是头脑不够聪明。因为一个聪明的女人不需要自己给LV买单。
他给了我耳机和毯子,并把我头顶上的空调温度调高,或是风量调小,whatever。
“谢谢”我恨我无意中说出的日语。
“哦,哈利波特”他看着我旁边的书说到。
我笑了一下。
我狠狠的吸了一口ck的味道。我从来不喜欢香水,却被手上的味道迷惑了。就像我从来不相信一见钟情,却把头向上仰,偷偷的看他在机舱的哪一个位置。他的两鬓精心修剪过的胡须,模特儿一般的身材,整头发的动作证明他知道自己有一张可以迷惑人的脸。而现在他在前面和那个讨厌的日本女生谈着什么呢。我想死死的盯着他看下去,我说了我不够聪明,因为那样的话,我需要的是一个GUCCI的墨镜而不是一个LV的钱夹。
我在迅速的思考着我是不是应该去和他说话,用哈利做个话题。真走运他是空乘而不是乘客,所以我们有很多交流的机会。
“你喜欢哈利波特吗”我终于在他来送水的时候问到。
“喜欢,我看的是英文的”他拿起我的书翻了一下,中文显然让他头痛。
“你喜欢movie or 本”我更恨我英语夹杂着脱口而出的日语。
我觉得困,闭上眼睛,想着这一切很奇怪,我从来没和外国人交谈过,除了他妈的该死的日本人。我看过的无数的美剧,让用英文搭讪,谈情,说爱这件事变得简单了。我搜索了无数的句子,让我觉得之前的英语没白学。我喜欢sex and the city里的Samantha,但是我无法成为她。如果我是她,我应该和他躲在飞机后侧的卫生间里做爱。
“hi”他突然叫醒我“听着,你到中国还是到巴基斯坦”
“我到中国”我遗憾的一笑。
“现在的温度合适吗”
“是的”
我把头向左倒,倒出了座位,我的长发垂在地上,这个角度刚好可以让他的背影出现在我的眼睛里,却在他转身的那个瞬间迅速的撤了回来,我笑着把头转向窗的方向,假装专注于大朵的云。我,24岁,做着别人14岁时做的事。
“你可以把你的邮箱告诉我吗,这样我可以联系你”他突然对我说
“当然可以”我尽量的把字写的清晰
“我觉得你很可爱”
“我觉得你很帅”
另一种语言让调情都变的简单了。
我看着窗外,简直不敢相信我已经看到了地面上的点点灯光。
“到北京了?我们到北京了?”我不自禁的叫了起来
“是呀,到北京了”坐在前面的男生转过身来对我说,“你不说话我以为你是日本人”
我感到了前所未有的轻松。这两个月在东京,每天超过10个小时的英语,5个小时的工作,3,4个小时的睡眠。以至于我在ANNA SUI的镜子里看到了一张连我自己都陌生的面容,于是我用多一倍的时间来画它。最糟糕的是,我失败了那场考试,所以一切努力意义全无,至少我当时是这么觉得。
“你的名字也可以写上吗”
“哦,当然,我下下周回东京”
“你住在东京”
“是呀,我在那上学”
“你学什么”
“我想当记者,抱歉,我的英语很差”
“没有,你像公主,你知道公主的意思吗”
“是,我知道”
“我可以教你英文,你可以教我日语”
“这听起来很好”
“很高兴认识你,我会联系你的”
和他握手道别,其实我很想谢谢他让我飞的这么愉快,但是我最该做的就是头也不回的出机场。我带上了口罩,回到现实以后,我认为还是命比较重要。
回忆总是很甜蜜,但是再甜蜜的回忆无法长期营养一个人。我把写着他联系方式的卡片塞到了钱夹里。我并不期待他真的会给我发邮件。
这样我在他眼里永远可爱无邪,他在我眼里永远英俊潇洒。
现在,北京,the bitch is back.
Xoxo.
我丝毫不怀疑哈利波特的魔力,两本书就足够让我忘了一个我以为我永远忘不了的人。现在又帮我开启了一场愉快的飞行。
“你还想亲爱的吗”
“哪个亲爱的”
“……你看的是哪两本哈利”
“最厚的那两本”
“波特有什么好的”
“不要学斯内普的口气”
March 08
别人做麻婆豆腐是往豆腐里加佐料
我们做麻婆豆腐是往佐料里加豆腐
东京的蓝天白云作证,与李晴做饭其乐无穷。
王小台
我很喜欢和李晴一起过个庸懒的下午,然后一起去打工。
即使我睡觉,她会在旁边不吵我,我也喜欢和她一起做麻婆豆腐吃。
虽然别人是在豆腐里加佐料,我们是往现成的佐料里加豆腐。
和一个不挑食的人在一起吃饭是件幸福的事。
和一个不会做饭的人在一起做饭就显得不那么幸福了。
最有意思的是,李晴把油锅架起来的时候,豆腐还没切呢。。。
最好玩的就是,李晴说她害怕往油锅里放豆腐,我说那我来我不怕,然后她就先把碗里的水到了进来。。。
最急的就是,盐倒不出来,因为口儿全堵了。。。
最绝的就是,把豆腐放到锅里以后,李晴告诉我,她家没有铲子。。。
最搞的就是,我把这些告诉孟英奇以后,他说你可以用筷子炒嘛。。。
但是我一点都不觉得奇怪
因为他曾经对我说:我们家没炉灶,你们来吃饭用电行吗。
我还敢和你们俩一起开party嘛。。。
做饭,我还是注重“量”
因为注重“质”的后果就是
咸了加水,然后淡了,淡了加盐,然后咸了,咸了加柠檬,然后苦了,苦了加糖
于是出锅之前我基本把这道菜尝完了,也没有调出传说中的味道。
终我一生,都不要再考日本语等级能力试验
我一本单词书都没有,赤手空拳把文字语义阅读文法考出了前所未有的高分。
当然,对此我没有任何意见
我为了听力专门买了个mp3,然后听力只让我得了一半的分。
对这个我就有意见了。靠,让听力这个东西自生自灭吧。
成绩出来之前我怕遭天堑,闭口不提能力考。
成绩出来之后,我要把我心胸狭隘尖酸刻薄阴险狠毒的恶劣本质从头到尾暴露一遍。
那天是入冬以来最冷的一天,我通向新宿唯一不会走丢的一条路被工事了。
我把一万块钱塞到自动售票机里,然后机器坏了。
宅女做的太久就忘了京王线有多恶劣,站台上同向四辆列车,你只能随便跳上一辆,然后你发现车上没有屏幕,所有站名只能靠听的
话说地名这个东西,没去过就听不出感觉来
但是从一大堆你不认识的词里听说你想去的那一站还不是问题,可是听来听去没有你想去的那一站,这就是问题了
后来你发现自己上了辆特快,最要命的是,前一站停后一站也停,唯独你想去的那一站不停。
下车等慢车没什么,可是慢车居然还晚点。。。。
你觉得要是个周一或者周五的早上晚点也就算了,现在你只能对着天喊一句,周日的早上你凭什么晚点。
然后就是5个半小时的考试,日语的听力绝对是疲劳战术,我就是只能集中15分钟的注意力凭什么考一个小时。
回去的时候又出事了,从考场到车站,走的不是很慢要15分钟,且,曲折。
本来我和敏研跟着成百上千的大部队往车站走,结果不知道怎么走着走着就突围了。
就剩我们两个人了,并且,走丢了。我不想再说了。
我不喜欢1000万以上的像素
它会把我照的太清楚
600万刚刚好
经济危机了,但是party照常要开,奖品照常要拿。
然后我就中了个相机,主持人要我发表感想。
其实我真的很想说,它弥补不了我一个月前失去920的痛苦。
没法和亲爱的用同一款相机了,你那款要好好用,这可是日本原装中国没有并且对应着我生日的920呀~
据我爸说这款相机和我的920相比就是夏历与奔驰的差距。
不过它也还算是漂亮吧
女人在选择鞋的时候,不止要考虑服装的搭配,更需要考虑时间。
鞋跟与时间成正比。
所谓“晚起三慌”是我妈从小教育我用的名言警句。
就是我到现在还没有领会其精华。
今天早上闹钟响出了我从来没有听过的声音。。。
7点25,要让自己有意识,7点35,必须要想好今天要穿哪件衣服,7点50,必须必须!从床上坐起来。
7点55,要把牛奶放在微波炉里,面包放在烤箱里
8点必须开始吃早点,8点10分开始吃水果,8点15必须去洗漱,8点25必须开始化妆
8点35还有个闹钟是提醒出门的。9点左右必须到早稻田的那个表下。
9点之前到的话,用走的 。9点之后到的话,用跑的。
所以说鞋跟的长短和时间的长短成正比,时间越富余,鞋跟可以越高。
生活有点充实过头了,反正除了学习什么都干
上课就是project,下课就是开心网。
去打工就是和李晴孟英奇一起说说笑笑八卦客人嘲笑店长,最厉害的就是前一秒笑到肚子疼后一秒马上进入工作状态。
在家就是和陈垚聊天说笑话强迫她打扫卫生。(对,她不叫张瑶,我另人发指的把和我同床共枕的人的名字都能记错)
闲下来的时候不是银行就是邮局。
放学了就是和旋儿一起吃好吃的,实在闲了就约上小亲爱的一起修身养性做娃娃。
我打工很晚睡
她打工很早起
所以我们有了
黑眼圈
其实我一直都佩服鲁润,想当年地震的时候,我从床上坐起来看着她,等着她给我发指示。
但是她的眼睛就没从电脑面前挪走,所以我也就躺下接着睡觉了。
她就这么一夜一夜的熬着也从来都没有黑眼圈。
估计她要是正常了就该有黑眼圈了。
我也佩服沈迪,每天上12点的闹钟。
12点还用上闹钟吗,饿也饿醒了。
我觉得日本去黑眼圈的药的广告做的太逗了
project发表,我们得了奖,另一个奖也是我们班的,以至于我认为我把班里的平均智商带高了N个百分点。
我很喜欢旋儿和蔡亮,总是在我最需要他们的时候把我请到家里去,做好吃的东西给我吃还带我去唱歌。
我很喜欢把朋友搞到一起,我在麦当劳帮亲爱的改作文,然后sava陪着他聊天,中西文化的碰撞就是这么来的。
我很喜欢和越南的同学在一起打保龄球吃冰激凌,我很讨厌韩国人是因为我觉得他们的素质和他们国家的发达水平完全没有匹配,从学术上讲就是暴发户。
我决定去看病了,彻底解决我雄激素高于雌激素的问题,因为我100%报销医药费的政策马上要被日本政府他妈的废止了。
下雨的时候,我撑着伞站在路边,看一辆辆车走过,看里面的人,像女儿坐在父亲身边,或者妻子坐在丈夫身边。
或者像我每天坐在爸爸身边,妈妈坐在我们后面。
打工的时候,我突然看到一个老爷爷拿着漂亮的生日蛋糕,
我很怨念的想,要是我在国内,我爷爷奶奶会给我买更好更贵更高级的。
我抬起头看一眼望不透的蓝天,同时两架飞机飞过,从哪来又要去哪。
挥手说再见,却从未走远。
いつもいつもそばにいるね。
王小台
那个谁们,我可更新了,不过好像又快要写报告和感想文了,下次更新不知道什么时候了
February 01
我看过那些美景,站在百年的神桥边
低下头是清澈的溪流,抬起头便是湛蓝的天空
远处是入云的雪山,近处是望不尽的葱郁
枥木的日光,远离了城市的喧嚣,古老而美丽
王小台
回到东京的那一天,依在窗前,看街对面的花店,看远处的电车轨道,看华灯初上的光景,突然觉得这么熟悉,这一切真让我喜欢。走下楼,敲敲超市的窗户,朝里面的人一笑,李晴便跑了出来,我说别告诉店长我回来了因为我还要走,等我再回来,到家里来,做麻婆豆腐吃。
跑过十字路口向左转,到了大江户线便看到sava,我说你真厉害,不会日语也敢一个人来日本。她不但来了,还做好了所有的计划,她买好了电车的车票,定了hotel,打印了所有巴士的时刻表。我唯一做的似乎就是,拉着她跑在路上拦下一辆已经开动的巴士,踏实坐好以后,发现上错了车,和司机道了个歉,下去以后,才发现其实没上错,但是把她的手套落在车上了。。。
飞机迅速把我带离了北京的生活,我甚至可以感觉到距离逐渐拉开的那种无力感,电车又让我远离了熟悉的生活,两边的景色像时光飞逝而过。讨论了下计划,畅谈了下未来,睡了个觉,啃了个苹果,到了日光。
如果想了解一个城市,就要做这里的巴士,如果想更了解一个城市,那只能用走的,我们一路走走停停,走过神桥,走过东照宫,走过道路两边古老的店铺,穿梭在古老而平静的城市,心都跟着静了下来。住的地方在山里,景色很美,我们很早爬起来,穿着浴衣游荡,边泡温泉边看日出。
我以为我回去两个星期以后日语一定是退步了的,结果被sava带着提升了一个档次,都是我平时涉及不到的领域,比如找东西比如找路比如买化妆品。。。但是呢,我喜欢被你麻烦,你一定要再来日本,到时候我会搬漂亮的房子。
“嘻嘻,我们走错了”
“那怎么办”
“没关系呀,可以带你看一下明天要坐的中央线,又可以顺便体验一下日本的精算机,还可以...........”
“....................你你你一个失误可以马上想出三个solution...........”
“记得不,当年咱们在上海的时候,我也把你也带错过路....你还上海人呢....”
我看过那些美景,湛蓝的海面,海鸟与鹰的追逐
海风微微吹起的浪,岸边待航的轮船
一望无际的清澈里与夕阳交相辉映的红仓库
横滨的未来港就是这么让人爱
我看过那些美景,东京大学的红门,东京dome的喧嚣
后乐园里从高层建筑中呼啸而过的过山车
东京的春日从名字开始就让人喜欢
我倚在站台边,看着停靠在面前的列车,一个女孩子从面前走过。我说“hi”,她回头,相视而笑,我挽过她的手,没有丝毫的生疏。想不到和vivi的第一次见面不是在北京不是在上海,而是在东京。于是,我开始充当驻京办的角色。。。
我开始回忆和很多人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比如我和成怡凡是在西单的仙踪林见的
比如我和sava是在上海的久光见的
比如我和咩咩是在前门的麦当劳见的
比如我和kz是在上海的火车站见的
比如我和海伦是在王府井的馄饨侯见的
苏苏你说,咱俩第一次的时候会在哪里呢?
我喜欢在路上的感觉
一个人或是和一两个朋友
即使有一天我老了走不动了
年轻时美丽的照片还可以告诉我
我去过那些地方
我看过那些美景
王小台
January 13
“我一离开东京,饭岛爱就自杀了,
我一离开北京,然后就禽流感了,
我的小宇宙带的周围的磁场都不一样了,
我在北京的那些天,天很蓝,阳光很明媚”--王小台
我一直在想我该怎么总结我在北京的两周休假呢,想来想去觉得从人说起的好。两周我见了17个朋友,24人次。但是先说女孩子们还是先说男人们,是先说高中挚友还是先说大学闺蜜呢,所以按时间顺序来写吧。
“不开心的时候抬头看看天吧,北京的天空虽然不蓝,但还挺辽阔的”---余经纶
yuyuyu应该是见证了我的失败与伟大的人,平安夜那天我在易初莲花见到了他,之后陪着我做很多好玩的事。
比如我打电话他在旁边举提示版,虽然我没有按他写的说。
比如晚上不回家坐在车里拼魔方,虽然我到现在连一面都拼不出来。
比如第一次滑冰是和他一起去的,然后我揪着他一起摔了一跤。
他帮我在冰场录了一个好玩的video,笑到我肚子疼,得珍藏起来,谁想看就管我要,保证笑死你们。
我得谢谢他,每次车接车送我,陪着我做疯狂的事情,一直在帮我,鼓励我,讲好玩的故事给我听,培养我做记者的潜能。
你曾经对我说,爱情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底线,过了底线就再也别回头。
我也有句话对你说,人間は勇ましい‘さようなら’といってこそ、はじめて幸せの可能性がある。
“我愿意,愿意和你分享一切开心与不开心的事”---戴婧
在我们纷纷离开祖国的那个夏天,根本想不到以后的事。
想不到08年底的一天,还能手牵着手去雍和宫找到以前的主持批八字。
想不到我能把她带到奶奶家,做饭和我的家人一起吃。
想不到我能在她北京的家里,一起吃着火锅点支烟喝着爱尔兰奶油酒聊这一年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
想不到她的新家离我家那么近,也想不到能吃到她亲手做的提拉米苏。
我把我的围巾送给spring了,是她一直喜欢的,我买不到了,就把我的送她,她带着比我带着更好看。
顺便说一下,雍和宫对面那个卖糖炒栗子的特别好吃,而且不脏手,叫什么来着。
“为什么别人怎么对你,你就要怎么对别人呢”---周永智
到了大悦城,就把手机握在手里,接到高中挚友们电话,感觉她们从城市的四面八方赶过来,那种感觉美妙的无法形容。
我看到徐瑶还是那么忙碌,当然啦,ceo的助理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你在我心里就是真实版的杜拉拉。
我看到郭佳还是那么幸福,我就希望她好好的,等着她结婚的时候,我还能有个理由再回次国。
我看到徐婷还是那么漂亮,宝贝,你不用为工作发愁,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的聚会就像我走之前的那一次,除了岁月什么都没有变。我真爱你们。
吃完港丽,等着周永智来接,他说难得回来一次想去哪,我说去世贸天街吧。
车子开上长安街,周围闪着好看的灯。
他说你抽烟吗,我说不抽,但是给我一根儿吧。
车子没有停,我趴在车窗上,狠狠的吸一口便开始猛烈的咳。
他说你玩玩就行了,别逞强。我喜欢我吐出去的白色的烟雾。
但其实,那天不吸烟也可以吐出白色的烟雾,因为他妈的太冷了。
世贸天街还是有好看的天幕,我说这里应该夏天来,有很多人很热闹。
他说走吧,带你到日昌吃水果捞,那是冯小刚开的餐厅。
我很怨念亲爱的和我照相一点都不亲密,但是他告诉我的话,我会一直记得。
他说不要因为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别人。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做伴娘好不好”---成怡凡
我看到园园姐姐和邱飞哥哥的感情那么好,这是最让我开心的事情。
大家一起在世贸天街吃越南菜,喝姐姐亲手给我泡的柚子茶。
梁倬哥哥瘦了,起码比我在东京见到他的时候瘦,哈哈。
梁倬哥哥送了我兔子,和园园姐姐邱飞哥哥送我的那只是一个牌子的,让他们结婚吧。
我和姐姐走在白纸坊长长的街道上,那天北京的天气真好。
路过我以前的高中,我在那里有三年纯粹的快乐和一群挚交好友。
我真喜欢这样的午后和喜欢的人在街上闲逛。
坐在KFC里看姐姐亲手给我绣十字绣的卡套,虽然没有绣完但是我会一直用。
等到下次我再回来的时候,你再亲手把它绣完好不。
不过你说还有像咱俩这样的吗,出门得带着只兔子。也就算了,还得时不时问它:你听懂了吗。
“你开了个特别好玩的玩笑,却有了个正当的理由在家人面前哭,但是我不能”---翟永枝
冰花芙蓉玉的镯子碎了,所以拉着皮皮儿直奔中友想都没想就买了条swarovski的手链。
我记得我很久没和皮皮儿单独出去过了。她太明白我了。
她是我周围朋友唯一一个能理解为什么我会删掉blog的人。
她明白我会删掉,而不是隐藏而存储下来。
我和你一样,满怀热泪的坚信我们的以后会可幸福可幸福了。
对,我开了个特别好玩的玩笑掩饰了我所有不正常的行为。
又因为这个玩笑特别好玩,所以我一边哭一边笑。
我和yuyuyu坐在蓝色港湾里为了这个玩笑笑到说不出话来,他说这个谎不是谁都有魄力敢说的。
我和园园一边吃烤鸭一边分析了一下,结论是我下半辈子都得受这个玩笑的影响了。
我确实应该去写剧本,因为人生就是一场戏。
我把hello kitty的卡夹送了皮皮儿,她喜欢,会比我对它更好。
“就因为咱俩好,所以我不能让你这么错下去”---李婉
我和我姐坐在西环的餐厅里喝茶,两个人喝一壶茶在我看来是件比较有情调的事情。
想想我和我姐认识3年了,我应该感谢岁月的匆匆流逝和它带来的所有美好。
我站在北京觉得一切都像半年前那样,甚至连长河湾门前的那条路还是没有修好。
记得上次你说让我给你带个日本娃娃,我带回来了,是我在京都清水寺下买的,我就是忘了带给你了。
那个什么,下次记得把鬼吹给我带着。
“人不能总浮在那里,有时候是需要沉淀的”---陈梦君
基本上我们去清华,都有自行车车接车送的服务。
梦梦一直在形容旺财接送她那会有多恐怖,所以我挥手一辆出租车,因为有时候觉得花点钱是必要的。
三个人一边吃烤鱼,一边聊大学里的八卦,怎么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呀,哈哈。
我对梦梦说,新年不要一个人过,你来我家,我们去接你,再把你送回去。
所以,她成了我家那天绝对的主角,轻易和我爷爷奶奶打成一片。
因为我爷爷奶奶就喜欢吃饭吃的多的人。你同学说的没错,以后我们开饭店,你去当托儿。
她送了我苏格兰的围巾,我把我金色的链子送给她了。
“你不但应该好好学习,还要学出成就”---苏望
苏望在我心中充当神的地位,是因为他以总分第一进了清华,是因为他司考考过了分数线100分。
是因为他唯一参加的补考体育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
更因为他是我庞大智囊团的首席代表,帮我解决了在北京所有的突发事件。
他就是神,每一次的事情都是按他说的在走,所以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应对。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电话打过去说:这次又被你说准了。
只不过我是不听话的孩子,明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却偏着他的方向走。
“你在我心里充当神的地位”
“充当这个词用的特别好”
“我就说我所有写文章的潜质”
“骂人都不带脏字”
“。。。”
“以前的事别想了,都不是问题了”
“那以后怎么办呀?”
“。。。对。。。这是问题。。。”---张昭
在三里屯第一次见到三姐有种相间恨晚的感觉。这都怪三哥,凭什么不让我们早见呢。
看到他们,我恨不得马上在北京工作,然后有个自己的房子。最好就是长河湾对面的那个。
三哥说我刚认识你那会你多瘦,现在都圆了。我是说呀那是2006年。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两个字,狭隘”---曾甜
我爱曾甜是因为她坐在工体西路的鹿港小镇里,举着一大杯黑森林冰沙用一句话否定了我从小到大喜欢过的所有男的。
转身进了cargo,对着5杯vodka,又用两个字否定了我的整个人生。
“狭隘”这两个字用来形容我特别贴切,所以我往死里爱她。
狂躁的音乐把所有的不愉快都震了出去,混乱的灯光打到各个角落印的像幻影。
我喜欢这里,这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朋友说慢点喝这酒烈,我一直觉得我有喝酒的潜质,虽然我不喝。
旁边的女孩子突然拉着我的手说:你很漂亮,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我说好,只是我要走了。她吻了我,我也吻了她。
我向南,拦了辆出租,车上的人一直盯着我看。
她向北,还能开车,我想即使有警察拦她,看着她的样子,也还是会让她走。
我把我的睫毛膏送了甜甜,我说你用我的,她说没关系吗。
我说没关系,这个在日本排第二,我回去买个排第一的。
走出门就是两个世界。回家,甜甜的一笑,喝着爸爸热好的牛奶,往脸上糊一张水润精华,美美的睡觉。
“像你这种对物质没需求对金钱没概念的人,不应该去东京应该去朝鲜”---我爸
家人,最爱,最最爱的,最最最爱的
“我很想念北京的时光,冷冷的空气,和东京一样明媚的阳光,
雍和宫古老的围墙,政协宽阔的礼堂,大悦城里好看的装饰,
宽敞笔直的街道,甚至傍晚时分二环路上排起的长龙都让我喜欢,
北京就是这么让我爱……”--王小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