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3 January
“我一离开东京,饭岛爱就自杀了,
我一离开北京,然后就禽流感了,
我的小宇宙带的周围的磁场都不一样了,
我在北京的那些天,天很蓝,阳光很明媚”--王小台
我一直在想我该怎么总结我在北京的两周休假呢,想来想去觉得从人说起的好。两周我见了17个朋友,24人次。但是先说女孩子们还是先说男人们,是先说高中挚友还是先说大学闺蜜呢,所以按时间顺序来写吧。
“不开心的时候抬头看看天吧,北京的天空虽然不蓝,但还挺辽阔的”---余经纶
yuyuyu应该是见证了我的失败与伟大的人,平安夜那天我在易初莲花见到了他,之后陪着我做很多好玩的事。
比如我打电话他在旁边举提示版,虽然我没有按他写的说。
比如晚上不回家坐在车里拼魔方,虽然我到现在连一面都拼不出来。
比如第一次滑冰是和他一起去的,然后我揪着他一起摔了一跤。
他帮我在冰场录了一个好玩的video,笑到我肚子疼,得珍藏起来,谁想看就管我要,保证笑死你们。
我得谢谢他,每次车接车送我,陪着我做疯狂的事情,一直在帮我,鼓励我,讲好玩的故事给我听,培养我做记者的潜能。
你曾经对我说,爱情在每个人心中都有一条底线,过了底线就再也别回头。
我也有句话对你说,人間は勇ましい‘さようなら’といってこそ、はじめて幸せの可能性がある。
“我愿意,愿意和你分享一切开心与不开心的事”---戴婧
在我们纷纷离开祖国的那个夏天,根本想不到以后的事。
想不到08年底的一天,还能手牵着手去雍和宫找到以前的主持批八字。
想不到我能把她带到奶奶家,做饭和我的家人一起吃。
想不到我能在她北京的家里,一起吃着火锅点支烟喝着爱尔兰奶油酒聊这一年所有的开心与不开心。
想不到她的新家离我家那么近,也想不到能吃到她亲手做的提拉米苏。
我把我的围巾送给spring了,是她一直喜欢的,我买不到了,就把我的送她,她带着比我带着更好看。
顺便说一下,雍和宫对面那个卖糖炒栗子的特别好吃,而且不脏手,叫什么来着。
“为什么别人怎么对你,你就要怎么对别人呢”---周永智
到了大悦城,就把手机握在手里,接到高中挚友们电话,感觉她们从城市的四面八方赶过来,那种感觉美妙的无法形容。
我看到徐瑶还是那么忙碌,当然啦,ceo的助理可不是那么好做的,你在我心里就是真实版的杜拉拉。
我看到郭佳还是那么幸福,我就希望她好好的,等着她结婚的时候,我还能有个理由再回次国。
我看到徐婷还是那么漂亮,宝贝,你不用为工作发愁,你要相信一切都会好的。
我们的聚会就像我走之前的那一次,除了岁月什么都没有变。我真爱你们。
吃完港丽,等着周永智来接,他说难得回来一次想去哪,我说去世贸天街吧。
车子开上长安街,周围闪着好看的灯。
他说你抽烟吗,我说不抽,但是给我一根儿吧。
车子没有停,我趴在车窗上,狠狠的吸一口便开始猛烈的咳。
他说你玩玩就行了,别逞强。我喜欢我吐出去的白色的烟雾。
但其实,那天不吸烟也可以吐出白色的烟雾,因为他妈的太冷了。
世贸天街还是有好看的天幕,我说这里应该夏天来,有很多人很热闹。
他说走吧,带你到日昌吃水果捞,那是冯小刚开的餐厅。
我很怨念亲爱的和我照相一点都不亲密,但是他告诉我的话,我会一直记得。
他说不要因为别人怎么对你,你就怎么对别人。
“我结婚的时候,你给我做伴娘好不好”---成怡凡
我看到园园姐姐和邱飞哥哥的感情那么好,这是最让我开心的事情。
大家一起在世贸天街吃越南菜,喝姐姐亲手给我泡的柚子茶。
梁倬哥哥瘦了,起码比我在东京见到他的时候瘦,哈哈。
梁倬哥哥送了我兔子,和园园姐姐邱飞哥哥送我的那只是一个牌子的,让他们结婚吧。
我和姐姐走在白纸坊长长的街道上,那天北京的天气真好。
路过我以前的高中,我在那里有三年纯粹的快乐和一群挚交好友。
我真喜欢这样的午后和喜欢的人在街上闲逛。
坐在KFC里看姐姐亲手给我绣十字绣的卡套,虽然没有绣完但是我会一直用。
等到下次我再回来的时候,你再亲手把它绣完好不。
不过你说还有像咱俩这样的吗,出门得带着只兔子。也就算了,还得时不时问它:你听懂了吗。
“你开了个特别好玩的玩笑,却有了个正当的理由在家人面前哭,但是我不能”---翟永枝
冰花芙蓉玉的镯子碎了,所以拉着皮皮儿直奔中友想都没想就买了条swarovski的手链。
我记得我很久没和皮皮儿单独出去过了。她太明白我了。
她是我周围朋友唯一一个能理解为什么我会删掉blog的人。
她明白我会删掉,而不是隐藏而存储下来。
我和你一样,满怀热泪的坚信我们的以后会可幸福可幸福了。
对,我开了个特别好玩的玩笑掩饰了我所有不正常的行为。
又因为这个玩笑特别好玩,所以我一边哭一边笑。
我和yuyuyu坐在蓝色港湾里为了这个玩笑笑到说不出话来,他说这个谎不是谁都有魄力敢说的。
我和园园一边吃烤鸭一边分析了一下,结论是我下半辈子都得受这个玩笑的影响了。
我确实应该去写剧本,因为人生就是一场戏。
我把hello kitty的卡夹送了皮皮儿,她喜欢,会比我对它更好。
“就因为咱俩好,所以我不能让你这么错下去”---李婉
我和我姐坐在西环的餐厅里喝茶,两个人喝一壶茶在我看来是件比较有情调的事情。
想想我和我姐认识3年了,我应该感谢岁月的匆匆流逝和它带来的所有美好。
我站在北京觉得一切都像半年前那样,甚至连长河湾门前的那条路还是没有修好。
记得上次你说让我给你带个日本娃娃,我带回来了,是我在京都清水寺下买的,我就是忘了带给你了。
那个什么,下次记得把鬼吹给我带着。
“人不能总浮在那里,有时候是需要沉淀的”---陈梦君
基本上我们去清华,都有自行车车接车送的服务。
梦梦一直在形容旺财接送她那会有多恐怖,所以我挥手一辆出租车,因为有时候觉得花点钱是必要的。
三个人一边吃烤鱼,一边聊大学里的八卦,怎么有这么多我不知道的事情呀,哈哈。
我对梦梦说,新年不要一个人过,你来我家,我们去接你,再把你送回去。
所以,她成了我家那天绝对的主角,轻易和我爷爷奶奶打成一片。
因为我爷爷奶奶就喜欢吃饭吃的多的人。你同学说的没错,以后我们开饭店,你去当托儿。
她送了我苏格兰的围巾,我把我金色的链子送给她了。
“你不但应该好好学习,还要学出成就”---苏望
苏望在我心中充当神的地位,是因为他以总分第一进了清华,是因为他司考考过了分数线100分。
是因为他唯一参加的补考体育的时候认识了现在的女朋友。
更因为他是我庞大智囊团的首席代表,帮我解决了在北京所有的突发事件。
他就是神,每一次的事情都是按他说的在走,所以给了我足够的时间来应对。
我只能一次又一次的电话打过去说:这次又被你说准了。
只不过我是不听话的孩子,明知道他说的都是对的,却偏着他的方向走。
“你在我心里充当神的地位”
“充当这个词用的特别好”
“我就说我所有写文章的潜质”
“骂人都不带脏字”
“。。。”
“以前的事别想了,都不是问题了”
“那以后怎么办呀?”
“。。。对。。。这是问题。。。”---张昭
在三里屯第一次见到三姐有种相间恨晚的感觉。这都怪三哥,凭什么不让我们早见呢。
看到他们,我恨不得马上在北京工作,然后有个自己的房子。最好就是长河湾对面的那个。
三哥说我刚认识你那会你多瘦,现在都圆了。我是说呀那是2006年。
“你知道你这叫什么吗,两个字,狭隘”---曾甜
我爱曾甜是因为她坐在工体西路的鹿港小镇里,举着一大杯黑森林冰沙用一句话否定了我从小到大喜欢过的所有男的。
转身进了cargo,对着5杯vodka,又用两个字否定了我的整个人生。
“狭隘”这两个字用来形容我特别贴切,所以我往死里爱她。
狂躁的音乐把所有的不愉快都震了出去,混乱的灯光打到各个角落印的像幻影。
我喜欢这里,这是连自己都没想到的事。
朋友说慢点喝这酒烈,我一直觉得我有喝酒的潜质,虽然我不喝。
旁边的女孩子突然拉着我的手说:你很漂亮,我可以叫你姐姐吗。
我说好,只是我要走了。她吻了我,我也吻了她。
我向南,拦了辆出租,车上的人一直盯着我看。
她向北,还能开车,我想即使有警察拦她,看着她的样子,也还是会让她走。
我把我的睫毛膏送了甜甜,我说你用我的,她说没关系吗。
我说没关系,这个在日本排第二,我回去买个排第一的。
走出门就是两个世界。回家,甜甜的一笑,喝着爸爸热好的牛奶,往脸上糊一张水润精华,美美的睡觉。
“像你这种对物质没需求对金钱没概念的人,不应该去东京应该去朝鲜”---我爸
家人,最爱,最最爱的,最最最爱的
“我很想念北京的时光,冷冷的空气,和东京一样明媚的阳光,
雍和宫古老的围墙,政协宽阔的礼堂,大悦城里好看的装饰,
宽敞笔直的街道,甚至傍晚时分二环路上排起的长龙都让我喜欢,
北京就是这么让我爱……”--王小台